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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子的一再催促下,我还是决意为属于自己的2011记下点儿什么,既省得内子不高兴,也是为了自己延续了四年的传统。
最重要的,我跟内子合法地在一起了。三年多的两地生活,考验着我们忍受寂寞的耐性。我原本以为,一个简单而朴素的婚礼,只是为了完成了父母下达的使命。但真正站在那里无语凝咽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也是对我们自己的一个交待。小吵小闹少不了,但撒娇卖萌更是越来越自然。即将迈入而立之年的我和永远只有23的她,看起来似乎还是那么幼稚。但是我知道,以一个人的生活为代价,她越来越成熟了——她的目光少了点犀利,她的说话低了点音调,她的工作少了些埋怨。只有在跟我一起的时候,她可以尽情耍刁,尽管提要求,甚至喜怒无常。这些,不都是体现男人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地方吗?不就是多刷些卡么,不就是马尔代夫么,咋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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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老谋子张郎才尽,没有看过他以前的作品,不好置评。但是,拿一部影子还没见的《金陵十三衩》炒作好几年,实在不是我喜欢的风格。虚的东西多了,难免让人怀疑:干货到底还剩多少?
对照所谓的黄金甲、大刺客,我实在无法想象当年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是如何诞生的。没有一排排少女的丰胸吸引眼球,没有空洞的和平去唱响主旋律,但直到今天,《大红灯笼高高挂》仍然值得五颗星的推荐。虽然不能保证它的票房能够上亿,但是它的成本似乎也不需要那么高的票房;更重要的,一个有理想的导演绝不能指望用一部片子取悦所有人,哪怕你用绚丽的特技大片满足了一批观众的视听欲,那也只是暂时性的忽悠成功。别拿《阿凡达》当挡箭牌,没有城管、拆迁的中国语境,它照样歇菜!特别作为第五代的指标性人物,他必须在一片张郎才尽的质疑声中,用一部哪怕是小众的东西让人重新确信第五代的成功是名副其实的;他必须在这个西风压到东风的浮躁年代里,用一部真正中国化的叙述让人再次相信我们自己的东西还是可以挖掘的。不过,这一切,即使有可能,似乎也只能等到“全面申奥”的《金陵十三衩》之后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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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院研究生学位论文技术规范》明确规定,“确有必要”时方可写后记。的确,后记正逐渐沦为博士论文“最具可读性”的部分,“感谢”也似乎成了时下后记的唯一主题!有鉴于此,让学生能花点功夫把论文做扎实,比感谢谁都重要,也更实在。
但我对这一“不近人情”的规定却颇有微词。尤其是对博士生来说,即便从体力耗费的角度看,撰写十几万字的论文也堪称苦逼的学术生涯中最值得大书特书的一段经历。打仗似地连续作战两天搞完校对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恍惚,不知所措,连上网都有点浑浑噩噩——就这么结束了?是的,在论文草竞、浴火重生的阶段,不写后记不足以发泄心中郁积的苦闷,不足以表达作为男人也能感受到的十月怀胎的新奇——而且,就本文来看,哪怕生出来的“孩子”不是那么俊美,也同样会傻乎乎地激动,起码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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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我实在太丑没人要,还是发育迟缓情商太低,抑或是我对女人的要求太高,直到研一,早已过了青春期的我才成功地落入一个宜昌女人的魔爪。
她小时候的理想是当联合国秘书长。我靠,真伟大!要知道,我那时的梦想就是小学老师而已,差距啊!直到本科学了国际法,她才知道五常国人是不能担任秘书长的,她的报国之志破灭了,于是降格以求,立志改当副秘书长!想想,一代伟人竟然要成为俺媳妇,荣幸之至,咱能不对她好一点么?不应该,也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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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面是诱人的另一特色。宜昌人有在外过早(吃早饭)的习惯,而快捷的面食无疑是上佳选择。小面的做法我从未考证——倒不是因为我懒,而是因为,这种面既不适合在家做也不适合在家吃,路边大排档才是它最理想的安身立命之所。热气腾腾的面锅,香飘四溢的面汤,精道有嚼劲的面条,厚厚的一层红辣油上点缀着一小撮翠绿的香菜,再加上周围三五成群或站或坐的被辣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食客,那氛围,那气场,仿佛就是一场革命战斗,吃起来绝对有激情。







